父亲刚刚过世时的林云。
在镇外的山坡上,一个少年用一段粗大的枯木,在地上尽力刨着,冬天的冻土结实的如同花岗岩,寒风之中,他的额头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地上的坑却才刚有一个形状。
天冷,人却比天更冷。
但杨大洪却可以清楚的看到林云目光中那一丝镌刻入骨的悲痛。
世人皆说林云是灾星,是怪胎,是死了父亲也不哭的白眼狼,可是杨大洪却清楚的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杨大洪与景阳镇上唯一一家医馆仁心堂的王医师是旧识,多年的交情,在这个朋友的口中,杨大洪知道了一件不为人知的事情。
为了给父亲林秀才求药,林云去了仁心堂,因为药物贵重,馆主不肯赊药给他,只肯开出药方,要他去景山之中自己采药回来,所需的药物几乎全是只有在悬崖峭壁的危险之地才有生长,就算是最老道的药农采摘起来也是困难重重,结果当时还不到十五岁的林云独自进山,一去之后音讯全无,三天两夜之后,才在一个深夜回到镇上,进了仁心堂,馆主和王医师一看之下,发现林云竟然将所需药物全部采到,一样不少,只不过自己身上衣衫褴褛,浑身上下弄得遍体鳞伤,其中究竟经过了几次险死还生,那却谁也不知道了。
只此一事,就让杨大洪可以确定,这个少年,绝非那些镇上邻里所说的灾星,白眼狼。
想起当初林云成为自己弟子时,两人的谈话,杨大洪嘴角就忍不住露出微笑。
“如果你真的是头白眼狼,那算我姓杨的瞎了眼,老子亲自收拾了你!你要是后浪能推倒我这前浪,把我推死在沙滩上了,你也别得意
第二章 人比天冷(修改)(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