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早餐吗。”
“您真是铁石心肠。”
伽俐雷责备道:
“一个好女人不该计较这样的得失,女人应当爱他们的丈夫,就像秋天的落叶眷恋着树枝,就像夜里的鲜花眷恋着清晨的露水……”
“……等一等。”
李文森喝了一口牛奶:
“我记得你的设计者安德森-杨是以色列人,为什么你最近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像英国的咏叹调”
“因为我最近在读系统里莎士比亚的戏剧,李。”
伽俐雷监测到牛奶有些冷了,又调高了桌子上保温区的温度:
“系统也需要与时俱进,我的设计者给我设计的第二突出的部分,就在于我拥有可以自动升级的芯片……你要出门了吗,李。”
“沈城找我,我需要离开一会儿。”
李文森擦擦嘴,列奥纳多轻巧地跃过来,用头蹭着她光裸的腿。
早春的空气再寒冽,也不能阻止她追求美。
李文森摸了摸列奥纳多的头,温和的姿态与她对伽俐雷的不假辞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列奥纳多。”
“喵。”
“别和乔伊一般见识,他只是个人。”
“喵。”
她又抬头对伽俐雷说:
“到吃饭的时间就叫醒他,叫不醒就打开防火喷头,用水把他泼醒……明白了吗?”
“……明白了,李。”
女人的报复心真可怕,先生真可怜……还好伽俐雷这辈子不能结婚。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chapter 6(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