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起了一把火,不是引火上身,而是——
自燃。
“最奇怪的地方是,现场没有找到任何汽油的痕迹,也没有找到助燃剂,焚尸炉都未必能把人烧成这个样子,西布莉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她把自己烧没了,连骨头都烧成了浮岩,手却好好的,房间也好好的。”
刘易斯站在案发现场中央:
“这场火烧得太彻底了,几乎烧掉了所有可能的线索,目前我们没有还没有办法确定这是自杀还是他杀……”
两个人的声音几乎同时而起:
“当然是谋杀。”
“显而易见是谋杀。”
刘易斯:“……是吗。”
李文森看向从进来后就悠闲地坐在木头椅子上玩手机的乔伊:
“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没有义务回答,这又不是我的工作,老实说这也不是你的工作。”
乔伊头也不抬,语气平静: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西布莉这么上心,你们才认识一年,交集几乎为零。就算我们不怎么熟,我与你的交情也明显高于你和她,但回想我们同居一年时的状态,那个时候,如果我被烧死在了浴室的水池边,你绝不会这么主动地跳出来帮我查明真凶,你会做的最能证明我们关系的事,大概就是把我凄惨的死状拍下来,然后加个滤镜发到你的推特上……”
“放心,我不会这么干的。”
李文森低头观察西布莉的头骨:
“因为我从来不发推特,我只用,还有我们为什么要在凶案现场讨论这种问题?你知道你皮鞋边还躺着一只手吗?”
chapter 1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