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喝一点水?”
“不用。”
她仰着头,静静地凝视着他的脸,就像第一次认识他那样。
好一会儿,她忽然笑了起来:
“真糟糕啊,我怎么会梦见你呢?”
乔伊拿起一根白色的乳胶管,一端系着注射用针,另一端连着一个容器瓶。
就像她梦里每一个人都做过的那样。
——巴.比.妥.酸.盐。
给死刑犯执行注射死时,用的药水。
糟糕?梦见?
乔伊因为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他也没有去解释这不是梦,只是顺着她的话,平静地问道:
“你连梦里都不想看见我了吗?”
“当然不想。”
她勾起嘴角,眼神里却带着一点水一样的凉,极其平静,却又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
悲哀。
梦见他,就能让她出现这样的表情?
“我最不想梦见的人,还有我最怕梦见的人……”
李文森任他把针扎入自己的手,闭着眼睛笑了一下:
“就是你。”
“……”
乔伊正把针头慢慢推进她的静脉,却因为她冷漠的言语,停下了动作。
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正在干什么。
他把差点推错了方向的针头退出来,抿了抿唇,带着一点嘲讽说:
“如果你要判一个人死刑,你至少需要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同样的,如果你厌恶我,也至少要让我知道,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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