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窗户的缝隙里,被李文森用各种乱七八糟的布和餐巾纸塞得一丝光都不透,这样还不够,外面还拉了两层遮光窗帘,而伽俐雷此刻正费力地把那些糊成团的纸巾从玻璃缝里扣出来。
李文森讨厌光。
她就像黑暗中的鼠妇,厌恶明亮的太阳。
虽然她看上去聪明干练,一副全世界的难题都难不倒的样子,但她卧室里的窗户基本都处于一个鬼画符的状态……那里漏光贴哪里,一层不够贴两层,有时室内明明已经伸手不见五指,她仍觉得有光从窗户里透进来。
……
李文森走到冰箱边。
他们的冰箱上列着冰箱里所有物品的清单,重量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冰箱的每一个夹层上都安装了重量感应器,用语音实时显示冰箱里物品的动态变化。
便捷、智能……刻薄。
比如此刻,李文森刚从冰箱里拿出了半只烤鹅,冰箱就尖叫了起来——
“半只烤鹅的重量是一点三五千克!热量是七万一千五百五十大卡!你这个该死的死胖子,半年后你的腰一定粗得像奥迪4的轮胎!”
“……”
李文森淡定地关上冰箱门:
“我一直想知道这台冰箱到底是哪个蠢货设计的,我上次只是拿了一只猪蹄,它的架势就像要挖我的祖坟。”
“你暴饮暴食的习惯确实应当改一改。”
乔伊盯着她的手上的烤鸭:
“这是我们的中餐?”
“不,这是我一个人的早餐。”
她打开另一扇冰箱门,拿出一罐密封的甜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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