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九十的年轻人一样,因无知而坦诚。
于是,坦诚过头的英格拉姆直勾勾地盯着李文森,一句话毁掉自己所有希望:
“你不爱我?”
李文森想都不想:“当然。”
“……”
英格拉姆收紧了手指。
但下一秒,他轻佻地笑了:
“那你为什么来?这可是""酒店,你就不怕我不小心搞定你?”
“别说""酒店了。”
李文森凝视着窗外林立的楼群,漫不经心地说:
“就算你把我绑在床上,也未必有办法搞定我。更何况我还是你的导师,难道不能找你聊聊哲学,谈谈人生,顺便探讨一下零食品牌心得?”
“导师?”
英格拉姆把酒杯推到她面前:
“我来中国一年,才见你两面。第一次是因为谋杀案,第二次我千辛万苦找到你的居所,还没讲两句话就被你用高压电放倒。”
醒来时,还发现自己真的躺在一辆垃圾车里。
他嘲讽地笑了:
“这也算导师?你教过我一秒钟吗?”
……
李文森单手撑着下巴,望向他。
那目光仿若有实质,不带一点审视和责问,可就是让他坐立不安。
她静静地凝视了他几秒,忽然说:
“你给我简述一下,独立性卡方、皮尔逊相关、独立这三种评估方法的差异?”
“……”
“看看吧。”
李文森摊开手:
“你让我教你什么呢?
第77章 chapter 6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