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的痕迹像一个剖白,是他无法言说的言语,一种被谋杀的证明。
……
乔伊抬起眼,凝视着她的侧脸,折断的铅笔在他指尖打了一个漂亮转。
“文森特。”
李文森正把书本折角压平,闻言,头也不抬地伸出手:
“拿来。”
乔伊微不可见地勾了勾唇角,把手里的铅笔递过去,而李文森极其自然地接过,从一边的修补纸里抽出一张铺在地上,换了一把木柄小刀,开始熟练地帮他削铅笔。
碎屑慢慢地白色纸张上堆积起来。
她像雕刻一样,一点一点地铅笔笔缘部分削成一个标准的椭圆形,又举起来,仔仔细细地对比了一下铅芯和笔杆斜坡的长度,这才把铅笔还给他。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去买一个卷笔刀,或者买一只自动铅笔。”
她把地上的碎屑包好交给伽俐雷:
“上次你打电话把我从十里外叫回来,结果就为了给你削根铅笔,就这破事我被曹云山笑了整整一年。”
“让他笑吧。”
乔伊瞥了一眼她如刻花一般细致的笔缘:
“你铅笔削得很专业,我为什么要自寻麻烦?”
“……”
她削的当然专业。
哪只卷笔刀能帮他削出石墨,木白的样式来?哪只自动铅笔能像她这样,帮他把笔缘削成一个标准(-0.5)^2/4(-1)^2/6=1的椭圆?
乔伊对细节的要求高到匪夷所思,几乎到了变态的地步,一定是生错了星座。
李文森叹了一口气,
第92章 chapter 65(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