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再回答一遍,我哪里都没有去。”
“.”
乔伊抬起头:
“你在害怕什么,李文森?”
……我在害怕你。
枕头边上的陌生人,聪明到让她恐惧的未知数。
淡粉色的亚伯拉罕月季在她身后盛开,与无尽夏相互应和。沉重的花枝吹落下来,几乎触到了她的腿。
她应当是刚沐浴过,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的肩膀上,正一滴一滴往下渗着水。
“我真的什么都没有听见。”
她语气里的不快拿捏地那样恰到好处,丝毫看不出破绽来:
“我在思考一件很重要的事,下午一直呆在家里,如果你非要我听见什么,现在可以再重复一遍,无需这样逼问我。”
……
乔伊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李文森坦然地接受他的审视。
他看了她那样久,直到确认她的神情里的确没有一丝撒谎的痕迹后,终于不再追问她。
乔伊垂下眼眸:
“那么,你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
“你想知道?”
李文森歪了歪头,忽然笑了。
她的神情里带着一点愉悦,就像他们刚刚那段令人不快的小插曲从未发生过一样,轻快地说:
“猜猜看。”
“这恐怕有点难,我又不是光能透视你所有想法,尽管我很想这么做。”
乔伊盯着她湿漉漉而发梢。
人的行为与思想有关,而沐浴是一件极其私人的事。
“但我猜你想的事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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