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清晨的露水还未消退,在窗外橙黄色路灯下流光溢彩,如同碎钻。
李文森在他的怀抱里慢慢睁开眼。
素白色床单,素白色衬衫。
冰冷的黑色玛瑙石纽扣贴在她的面颊上,而乔伊的手臂被她枕在身下,,把她整个人紧密地环住,精致得不可思议的睫毛,正静静垂落在距离她不足两公分的地方。
——哦漏。
她一个激灵,瞬间清醒了过来。
深水般沉溺的触觉,窒息般混乱的纠缠。
昨晚混乱的痕迹,并着身体酸疼的记忆,潮水一样涌进她的大脑……氧气剥离,五感湮灭,那种濒临窒息的毁灭感,死亡一样漫长。
……
李文森盯着乔伊搂在她腰间的手臂。
这是七年来第一次,她醒得比乔伊早。
这个男人,他漂亮的眼睛永远如同碎钻,皮肤永远白皙得没有一点瑕疵,就算连续三四天不睡觉也能毫无异样地坐在餐桌边和她一起用早餐,漫长的一生里大概从未出现过“黑眼圈”三个字。
不像她。
除了头疼得像被一整列火车碾压了一遍外,她全身上下的骨头也仿佛被人放在酸里泡过,完全不想动。
乔伊手臂搂得很紧,像从被子下爬出来简直是不可能实现的任务,她只能伸出手,慢慢地把他的手臂移开,又慢慢掀开被子,试图不动声色地从乔伊身上爬过去……务必让自己在乔伊醒来之前离开这个危险的案发现场。
然而这个案发现场的床足足有四米宽。
不仅如此,上面静静沉睡着一位红外线
chapter 11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