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下巴,又问了一遍:
“你爱他吗,文森?”
……
窗外是枯枝斜阳,流水远山。
李文森伸手把巧克力摘了下来,馥郁而浓稠的香气在口腔里化开,不像一颗糖,倒像一个吻。
许久,久巧克力的味道在她味蕾中一点一点消散,久到那些山重水复的兜转都延生成直线,她才抬起头来,漆黑的眸子那样清冽,仿佛冬天的池水里落下的一片落叶。
“嗯。”
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一点犹疑与不肯定:
“我爱他。”
……
一盏一盏的老式路灯在她身后连成不会散去的细线,远处不存在的大海,波涛拍击海浪,昼夜不休。
她仍是还是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尽管这是个秘密,是一句她说给自己听的情话,是秋天沉在水潭里的青荇,冬天枯萎,来年春天也不会发芽。
……
英格拉姆勉强地微笑了一下:
“那你们真的会结婚吗?”
“不会。”
这回也回答地相当肯定。
英格拉姆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
“因为我曾经是白羊座的。”
“……”
“你知道吗,太阳落在黄道十二宫的日期是在公元前七世纪时定的,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千年,地球对太阳的位置早已改变,到现在,所有的星座日期都应该推往后推25.5天。”
李文森抿了一口咖啡,笑眯眯地说:
“于是我就成
第 134 章(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