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是开着的。
二楼与三楼的窗户,不知为何也都被锁上了。
她一开始还说服自己这是巧合,但当她发现每扇窗户边都有一个类似的按钮,要通过指纹和密码才能打开时,这种巧合就成了一种可笑的东西。
窗户四面都是老式的木质门栓,木头只是外观,里面还藏着一层铁片,她干脆用剔骨刀把木头都刮掉,基本确认制作窗框骨架的金属都是钛,最早用来制作火箭壳的材料,她除非运一个军火库来,否则别想把窗框撬开。
而唯一能让她看到外面阳光的地方,就是屋顶花园,她方才和乔伊**的地方。
可那里也行不通,栏杆下面是悬崖大海,像基督山伯爵里的巴士底监狱,没有人能从那里爬下来。
出不去。
李文森望着客厅澄澈的落地窗,脸色仍然苍白如纸,手脚瘦得能触摸到静脉和骨骼。
下一秒,她忽然端起身边的椅子,狠狠地朝玻璃砸去,一下、一下、又一下满树的樱花都被震得扑簌簌落下,可玻璃窗仍然完好如初,别说被砸碎,连一丝裂缝都没有。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玻璃。
这是防弹玻璃。
远处大海白色的波涛无声地涌起、聚散、涌起、聚散,夕阳陈旧的色调如同一部过时的电影。
李文森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尝试,在客厅的沙发上慢慢地坐下,侧脸沉在过去的时间里,晦暗不清。
“我以为这就够了,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必真把她关起来。”
一个小时前,她与乔伊开玩笑说的话,如回声一般在耳畔响起
“可是有一
第 168 章(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