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现场搜索到其它的凶器吗?”
“没有。”
“你是否清楚记得刀上面有血迹否?”
“没有。”
“有没有?”
“没有。”
……
马丁道:“法医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我问你,死者江勇因何而死?”
“被锐器割断喉咙和血动脉而死。”
“你能不能断定是被你面前的刀所伤?”
“我只能断定是被类似的锐器所伤。”
“你是否验过此刀?”
“验过。它上面没有死者的血迹。”
“确定没有?”
“没有。”
“法医先生,死者伤口有多深、有多宽?”
“宽一毫米、深十毫米。”
“确定?”
“验尸报告上有记录。”
“法官大人,我找来两把与凶器一模一样的刀,请允许我当场做个验证。”,他找来一块东西割了两下,道:“法官大人,如果用此刀割同样深的伤口,则伤口宽有三到四毫米;如果用此刀割一毫米的伤口,则深度根本达不到十毫米。因此,我当事人的刀根本不是什么凶器。请法官派人验证。”
陪审员们又递上一张纸条。
“审议庭认定辩方律师验证有效。”
“法官大人,众位陪审员,我当事人虽然跟死者许光有来往,也顶多算是生意上的来往,无利益冲突,而且死者死因奇特,我当事人无法做到这点。至于死者江勇,我当事人表明到达案发现场时,死者已死
第十六章 破 茧(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