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称呼你?”
“我没有姓名,只有一个代号:暗珠。不过,况夫人,有个人曾对我说过:鹤舞清池,长天一色。你可以叫我天舞。”
“天舞?很好听的名字。那以后就叫你天舞呢!”
“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冒昧的问下:它代表一种思念吗?”
“况夫人不愧是过来人,一猜就中。”暗珠微微一笑。
“能把别人起的称呼牢记心中,并念念不忘,不是情郎又是谁呢?”
“有时候情郎说走就走,捉摸不透他到底怎么想的,不知他如何对待彼此之间的感情?”
“简单的说声要走且义无反顾,证明他已经把感情深深埋在心里,永远铭记!”
“噢,是吗?”暗珠闪烁着红眼瞅了瞅马小铃,点了点头:“但愿如此。”
马小铃被暗珠瞅得心里发毛,就像被裸体观赏了一遍,说不出的别扭:“看来你遇到了这种事情。”
“你猜得没有错。他当初只说要走,去哪里干什么却一直没有说。自他走后,我甘冒生命危险一直寻找他,结果却常常是事倍功半。”
“现在呢?”
“也许有点眉目。”说完她望向了况天佑。
马小铃心里微微紧了一下:“噢,现在才有点眉目?”
“讲实话,我真正获得自由也不过二三十年间。有没有眉目,我现在也才知道。”
“是不是应‘恨心破封,神人归位’这句话后你才出来?”
“我特殊,不受这句咒语约束。虽天地虽大,任我游往,但我却不能长久离
第三十五章 马小铃的心病(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