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过上了床就算约定,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就像来不及许愿的流星,再怎么美丽也只能是曾经。太美的谎言因为太年轻,但亲爱的那并不是爱情,就像是精灵住错了森林,那爱情……”
贴满森白瓷砖的盥洗间里,一身白膘的胖子旁若无人的独唱,特别在假声那段还煞有介事地憋细了嗓子。随着一盆凉水当头倒下,泛白的肥皂沫子将促狭的洗漱间溅得一片狼藉,胖子嘶嘶吸了两口凉气,然后勾出一个黯然销魂的尾音:“那爱情走得很透明!”
在最里面洗衣服的苏绚看着鞋帮之下湿漉漉的裤腿,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个临近地漏的低洼位置,靠近洗漱间仅有的一扇窗户,每当夕阳西下,落日余晖都会短暂地划过这里,在发白的瓷砖之上留下一天中唯一一点暖色。苏绚喜欢在临近傍晚的时候站在窗下洗衣,偶尔弯起沉重的背脊,那一缕稍纵即逝的光晕总会带给他些微的希望,为此就算是被天天洗澡的胖子沁湿了裤脚也没关系。
胖子套上裤头,又开始哼哼唧唧重复刚才的两句,难以想像一个人坚持了两年只唱某首歌的两句是一种什么样的境界。而且,为了使得歌曲更合于本心他还饶有兴趣地窜改了其中两处。
“牵了手”和“上了床”在这个时代没有实质性的不同,对于某些人而言,也许前者发生在后者之后,也许根本就没有前者。
但是对于苏绚,“牵了手”和“上了床”其实都很懵懂,像他这样一个身有残缺的人或许本该自卑自怜,就像胖子被凉水冻得瑟缩的老二,所以在胖子那看似靡靡实则有些撩拨的歌声中,他能感悟到的除了喑哑就是属于那些吃不上葡萄说葡萄酸的怯弱腼
第一章 灵魂合一的重生(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