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弋万万也没想到这件事会牵连到自己,刚才巡考走进教室的时候他也没发觉,幸亏经济系那俩哥们刻意咳嗽他才反应过来,本来打算将耳机弹到离自己远一点的地方就得了,不过看见前面苏绚隆起的脊背,又回忆起前晚这蠢材缠着许倩一副挨刀的德性,心里相当不爽,要不是这鸟人的两句话,演唱会完了许倩或许就跟他开房了。
越想越觉得窝火,谢弋瞥了眼从那边绕过来的眼镜男,索性将隐形耳机放在苏绚的领子和毛衣间。许主任将他被提溜出去的那刻,挥手蹬腿那样子真他妈像小时候从池塘里刚钓上来就开膛破肚的蛤蟆!
那俩哥们清楚谢弋这次考试又折戟了,但是比起被巡考抓住全校通告的丢人败兴和扣掉学位证的风险,又岂是一次四级能弥补的?
谁知就在这个时候那小子竟然坦白自己作弊,一时间都懵了,最诧异的是他告诉许主任是帮谢弋作弊。
有些并不认识谢弋的学生听到这句话都恨恨地鄙视着苏绚,要知道大学是一个真正体现性格的地方,四五年住下来就算一个再能装逼的人也照样能筛出成色,总有那么些人遭嫌遭唾弃,特别是背信弃义两面三刀的牲口。
在还不怎么会玩弄伎俩的大学里,十之七八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主,可这些家伙中的某一部分又单纯地像草履虫,除了作壁上观还有点难能可贵尚未泯灭的义气,见形容猥琐的苏绚胆小怕事到出卖朋友,心中无不愤恨,也同情起谢弋来。
“谢弋,谁叫谢弋?不要让我再重复第二遍!”
许昌那张脸上斩草除根的表情谢弋尽收眼底,他一咬牙,腾地站起来,指着苏绚气道:“你他妈胡说
第九章 微笑华尔兹(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