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并不是要你的命,只是不希望你这样的对手站在敌人的阵营!”
“我们来做个交易好吗?”
“不好,因为你的价码没有诱惑!”
泰伦斯抬起手,割断了苏绚的额前的一绺发丝,“苏绚,如果你需要祈祷,最好是现在!”
明亮灯光下手术刀散发着幽蓝色的光芒,就在苏绚头皮要被割开的一瞬,他一直紧咬的牙关突然张开,舌头灵活的一番一卷,一片半寸长的简易剃须刀片分毫不差的卡在牙上。
“嗤!”一缕血珠迸溅而出。
泰伦斯沉喝了一声,手术刀脱手掉落。
他急忙弯腰去拾,可是面前那个瘫软在椅子上的年轻人倏地站起了身,将刀片横在颈动脉旁,“别动!”
“哈哈哈……”
捂着被划开的腕动脉,泰伦斯大声笑了起来,“怎么会,世上怎么可能有人中了‘温柔郁金香’还能行动?为什么?年轻人,除非、除非……你在作弊!”
年老成精的泰伦斯到了这时候依旧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苏绚的‘别动’丝毫没有阻止他弯腰去捡那把手术刀。
是什么令他如此洒然?还是说他有意寻死?
苏绚脑子嗡了一声,急忙扔掉刀片,跳在一旁。
“好吧,泰伦斯先生,如果告诉你我有两套互不干涉的神经系统,你会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