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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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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一篇外传“麦琪的回忆”(可以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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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上,自从我走了之后,他父亲的病就再也没好,那半年他们酒馆的生意也越来越遭了,干脆关门了,而梅森完全相反的表情是因为他因此获得了另一个机会。他终于说服家人动用所有的积蓄筹集一家买一船,跑航运生意。这个想法我很早就听梅森说起过,他说开酒馆这种生意不适合他的性格,他更愿意去跑航运。梅森总是踌躇满志的对我说,最开始在密西西比河上,然后是沿着美洲的海岸线,跑各大海湾,然后是大西洋,再然后是整个地球的蓝色海面……

    那半年,我们俩人发展的都很快。梅森干的很卖力,他的生意也还不错。我对自己的工作和进步也感到非常满意,我从一个文盲开始,学会的知识越来越多,懂得也越来越多。李安生后来说,我在那半年里完成了一个人从小学到大学的教育,我的知识至少可以跟个专业的大学本科毕业生相提并论。也许这就是父亲临终前所说的,我与众不同吧,但紧紧是“也许”。

    而然,在我和梅森笑容的背后,我看到的是我们之间距离的扩大。我尽量不让自己有不该有的感觉,我常常想起父亲,想起他的说的“感恩心”,无论如何我都只是佣人,而我的能在这个大户人家学到这么多知识,也都是源自于梅森和他的家人对我的恩情。而李安生,不管他让我称呼他什么,他都是我的主人,雇佣我的人。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心理上的距离是否越来越近,或者像他所说的那样从开始就很近,但我们眼前的距离是实实在在真真切切的:我是下等人,他是上等人。

    半年多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梅森的小货船已经开到的纽约湾了。终于,有一天,他送给我一个自由女神像的小塑像,并告诉我他想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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