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东城的人是不一样。”黄毛叼着烟走了。
“不,是三里屯的人不一样。”二蛋咬着牙说。
这话让蔡小蕾感到极为震撼,一股暖流在他身上回荡,她生平第一次不因为自己的出身自卑。
大家这才缓过来神,赶快围住二蛋,看他伤势。老两口端着纱布和药水过来,给他临时包扎。“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老板娘心疼的叫着。
到这时候,二蛋也没有叫,只是在哭泣,疼痛带来的泪水不断的涌出他的眼眶。蔡小蕾赶忙帮他擦眼泪。
“咳,老头子,我们还是早点转让吧。”老板娘哭着说。
就在这时,黄毛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跪在地上连喊饶命。
原来,他拿着郝复国的高级打火机在小弟们面前炫耀,他虽然不知道,但“资历”老一点的人可认识这东西,他们对杜勇刚的表弟一说,他自然是吓得屁滚尿流,双手举着打火机就爬过来了。
可是,在大家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杜勇刚头上缠着绷带,带着一伙人就冲进来了。
“妈的,我的地方盘上也敢撒野!”他拿枪指着马不文,村长和二蛋吼,“你们立刻给我消失!那三个人给押上车!”
把叶亭和蔡小蕾抓上了车,郝复国关进了另一部车。
在另一部车里,郝复国悠然的点燃了一根烟,似笑非笑的看着点头哈腰的杜勇刚说,“看来,一棍子还没把你打傻,还算知道怎么办事?”
“哈哈,会长教训的是,都是我一时糊涂,该打,该打。”杜勇刚对着郝复国,笑的更很,头点更低。
“呵呵,华强那
十九 体育场交割(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