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状况。
两名协警这时也回来了,其中一位心肠不坏,见符星河受伤,立即将自己的摩托车开了过来,要送符星河去最近的医院。
劝别老妇人后,只两分钟时间,两人就到了最近的一个中型医院。处理好伤口,领了医生开的药后,符星河打了一辆的士直接回家了。
在车上,符星河的心情是有些杂七乱八的:今天虽然做了坚持本心的事,但是却因此受伤,也不知道得失孰轻孰重。
北区新罗村,其实与东区相隔不远,两区的最边处只是隔着几条街罢了。北区与东区的区别,就如同大城市的城中心与郊区一样。
符星河住的地方在新罗村一横路尾,是一栋楼龄不长的出租屋,爬上了五楼,他不禁有些头晕眼花,气喘吁吁,这可是以前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难道今天失血过多,符星河带着疑问,是“啪!”一下子倒在弹簧床上,疲惫漫卷上头来,便是再也不管其他的事情,晕晕沉沉睡着了。
黑暗中,他左手食指上的那枚不起眼戒指正散发着幽幽红光,开始的时候光芒还略显微弱,过了十几秒后,红光就像滚沸的开水一样翻涌了起来。
隐约中,一道模糊的黑芒从戒指中飞出,是没入了符星河的眉心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