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流连,转入了八仙桌后方的一扇小门。
拽着袁乐走的时候,何老头回头对袁乐说:“这里是比斗的。赌注小不说,还人多眼杂,没多大意思。唯一的好处就是上品虫少,但既然咱们有着这么一只超品虫,就没必要在这里开毛口了。”
在路上,袁乐已将这只“独须单枪”的来历告诉了何老头,何老头在感叹袁乐的****运之余,也知道这只“独须单枪”还没开斗过。
“那我们去哪?”袁乐也觉得这里人太多,有些束手束脚。
“我们去吊打!”老头信心满满的回答。
袁乐一听,觉得也是理所当然,就点了点头,凭这只“独须单枪”的底蕴,用“吊打”来开毛口也绝对不会出问题。
一般而言,刚成熟的蛐蛐是不会选择用“吊打”来开毛口的。
因为吊打是不看蛐蛐的品相的,只给出斗的蛐蛐称重,然后拣重量差不多的蛐蛐来合对赌斗。不像比斗,双方虫主合对时,看对方蛐蛐的品相,如果发现对方的蛐蛐优于自己的蛐蛐,还能够放弃赌斗。
“吊打”的话,只要蛐蛐称出重量,基本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了,这就决定了“吊打”出斗的蛐蛐都是些熟口的上品好虫。
赌注当然下得也狠,没有哪个人会傻冒到去拿自己的钱开玩笑的。上“吊打”的都是虫主对其信心满满的上品佳虫。
一开毛口就上“吊打”的蛐蛐不是没有,两种情况例外,一种是钱多得发慌的主,一种是对自己的蛐蛐有着超强信心的主,而袁乐和何老头显然就是后一种。
何老头领着袁乐进入小门后,又拐进了一条昏暗的长廊
第三十四章 赌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