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最好的归宿,也是对一只将军虫的最大尊重。”
“这洪老大倒是真正爱虫之人啊!”袁乐窃喜过后,倒被洪老大的痴迷感动了几分。
斗栅中,独须单枪很快就又鼓足了勇气杀向了鸳鸯牙,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快口咬向了鸳鸯牙。
这下,鸳鸯牙的牙钳已封不住这雨点般的攻击,很快就被咬得遍体鳞伤。
但这只鸳鸯牙并没有退却一步,任凭身上浆液四溢,依然鸣叫不休,徒劳地用早就打坏的牙钳去撞击着独须单枪。
但这毫无伤害力的举动,引来了独须单枪更狠辣的攻击,它很快就将鸳鸯牙的须尾腿爪接二连三的咬断,直到鸳鸯牙无力地在斗栅中蠕动,独须单枪才狠狠地咬向了它的头颈交接处,一口将它的头咬了下来。
“瞿···”鸳鸯牙最后鸣叫了一声,就嘎然而止。
旁观的三个人看完了这惨烈的一幕,同时被震撼了,即为鸳鸯牙的悲壮,又为独须单枪的狠厉。
“真将军也!”谢老头不由自主地感叹,他参与斗蟋几十年,还从没见过如此惨烈的一场比斗,让他油然生出许多敬佩和崇敬。
袁乐也正被这两只大将之虫激烈地争斗所震撼着,却见洪老大站起身来说道:“我再出五万,这只独须单枪我买下了。”
说着,根本不看袁乐的反应,这洪老大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b=,b=《第五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