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小事一样。
在1907的上海从事反清运动,而且是如此明目张胆的活动,被清政府刺杀是必然的事情。
革命党在海外活动的,东京,檀香山有时都碰到着这种事情,更何况于在国内。
“哦。”陈苏婉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默默低下头,跟在王雍身后。
反清此时在沿海地区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可怕事情,说起来革命,反清反而像是一种时髦。
你若是不革命,不反清,在学生群体中简直混不下去。
女工在这个时代当之无愧属于进步群体,所以对于这种事情倒也没有反感。
不过害怕总是有些的。
“我说……我说……如果你……”
“嗯?”
“我说你从事反清我是支持的,官府的话真是非常坏……”
“哈哈……”
……
夜色已深,王雍等待着陈苏婉睡着才踱出房门,显然今晚把这个小姑娘吓得不清。
当然她入睡也花了点时间,睫毛总是在轻轻颤抖,当然在那微微的酒意下终归是陷入到了睡眠。
当王雍重新走出屋子的时候,站在门前,此时已经是万籁俱寂。
只有月亮静静的挂在中天上。
他突然想点支魔法世界的冰烟。
用在新西兰南岛的蔚花碎片制成,有轻微的冰冻效果,在魔法世界的时候有段时间他就在弄这玩意。
吸到肺里,一种冰冷的触感直达身体的每个角落,可以让人的烦乱的思 绪骤然冷静下来,也许能纳入一个稍微规范的轨道。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刺杀和生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