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现在是秀才了,忙着要准备着下一个级别的考试,也就是三年一度的乡试,所以不能像以前那样在带着我到处玩了,我必须从别的地方寻找生活的乐趣,每天除了在家里面帮忙着把爹采回来的药进行必要的处理,然后开始学着自己生火做饭,有时候也要到山上去给爹和张雄大哥送饭,或者会跟着娘到镇上去交换粮油。
张婶还是喜欢到我们家来拉家常,她特别喜欢跟我说张雄大哥小时候的事,说他刚开始的时候不肯跟着我爹上山,是她拿了藤条硬是逼着才去了,这让我想起了小时候我不愿意去幼儿园,妈妈拿衣架威胁我的情形。
娘去了小溪边洗衣服,我在院子里把昨天的金银花都铺在竹筛子上面进行晾晒,这是我做惯的事,本应是十分的熟练,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好像心里面恍恍惚惚的,有好几次还差点打翻了筛子,后来还感觉到右眼的眼皮直跳。
我安慰自己说这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不是什么不祥的预兆,我用力的做了几个深呼吸,希望可以平复一切,可是那种感觉竟然一点都没有减免,反而越来越强烈了,到了后来我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心口有一阵阵慌乱划过。
难道真的要发生什么事吗?哥哥就在屋后面的林中温书,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娘跟着张婶到溪边洗衣物,两人互相照料者更加不会有事了;至于爹,他长年累月都在山上,还有张雄大哥跟着一起,虽然危险一些,但应该不至于出事才对啊。
“不会有事的,一定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了……”我不停的自我催眠,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想要借助忙碌忘却这种感觉。
时间突然之间变得漫长,我
第六章 不祥的预感(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