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颇为悦耳的女声,一班香港的航班即将降落,孙季初转了下头,朝身后的年轻人微微点下头:“接到人以后,便直接带到开好的酒店。”
年轻人咧了咧嘴,露出一个略显憨厚的笑,用力的点了点,拿起脚下的厚纸板,大步流星的向那通道口走去,步子很大,走起来虎虎生威,带着一阵风,很是吸引了旁的一阵好奇的目光。
徐雅是孙建军介绍的,是一名普通的退伍兵,如今是孙季初手下的第一个员工。
他的哥哥是孙建军以前在连队的老部下,在南疆的战场上,被地雷炸断一条腿,成了一名伤残军人,不愿连累部队,流着泪主动的脱了军装,家里只有徐雅这唯一的亲弟弟,今年刚好退役,面对着复员回家的弟弟,不忍心他就此埋没,迫不得已的情况便给十多年未联系的孙建军寄了一封信。
孙建军是有一个心节的,在南方,在那年的光景,在那曾经硝烟的大地上。
在那一年,他被调离了那曾经倾注了无数心血和流淌着无数战友情兄弟情的连队,在那硝烟燃起的那一夜他被调离了,被人架着身子离开了南方,离开了那血与火的地方。这件事成为他一辈子的遗憾,一辈子的愧疚,一辈子的痛苦记忆,不管他当时是如何离开的,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他终究是离开了。
接到老部下的信,心里一直怀着愧疚的孙建军是心如潮涌,难得的失了态,在那天的夜晚,在那漫天的星光下,一手里拿着信,一手提着一瓶二锅头,看一下信,喝一口酒,再哭着流着泪,高兴着,伤心着,醉着,发泄着。
在被调离之后,孙建军再也没有联系过曾经的部下的,只是小心的打探着
第四章 股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