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与数据填充,不要再测量了,更是当着他的面毫不客气地给院长打了一通电话,当场把携愤而来的许海强堵得是面红耳赤,只得红着脸瞪着眼抱着那叠图纸摔门而出。许海强的心里是格外的有气,咱知识分子也是有骨气的,给你一个私人小老板搞设计那是看得起你,你竟然已经找了人设计,又找我干什么?拾人牙慧?老子的脸面还要不要?老子非要搞出一个设计让你长长见识。
接下来的工作也就简单了,许海强直接把设计草图甩给手下的那帮小青年,这种小事是不用他出马的。一个人直接抱着那些地质水文资料关进屋子,日夜不分作息全无,摆出了一幅非要重搞一番争一口气的样子,然而几天之后许海强还是放弃了,看着那模糊草图上逐渐丰实的规划设计与自己的草图一对比,高下立判,那水平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时候的知识分子是极其正统的是真正搞学问的,有差距不要紧,咱学着就是,迟早有一天超过你,马上就停下手头那有些可笑,仔细揣摩起来,越是一番揣摩,心里就越是一番佩服,瞧瞧人家这思路,这构思,这布局,还有这山水的结合,传统与现代的衔接,那极其巧妙却又和谐无比的园艺,那浓浓的中国风情,着实是一番震撼。于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除了研究细化那份设计图纸,就是整天守在孙季初的办公室前,只要看见人便立马跟上去,只是一直追问着设计师是谁,要拜师学艺,孙季初哪里有什么答案,搞得烦不胜烦,最后只得直接躲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