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陈恺再次坐下,额上微见汗迹,根据脑海中遗留的资料,楚高祖平定五代之乱,一统天下至今已有百余年,那么这个大楚所对应的时代应当是地球历史上的宋元时期,而《三国演义》一书成于明末,怎么会在这时就早早出现?难道是蝴蝶效应不成?可惜楚史正处于编纂之中,一切辛秘都不得而知了。至于询问他人?陈恺摇了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他现在还不想编造一个诸如失忆之类的理由,虽然对继承了原主部分信息的陈恺而言,这将是个最好的掩护。但不知怎的,陈恺对这事一直有着一种不祥的预感,就好像若是对外公布失忆的消息会有不利自身的事情发生一样。而以后的事实也证明了,这的确是陈恺穿越以来做出的最明智的决定。
陈恺感到非常郁闷,在这穿越的短短两个时辰内,让陈恺感到身心俱疲。记忆的缺失,与陈雍的谈话,无一不让陈恺感到一种雾里看花的朦胧感和一种如芒在背的危机感。‘陈恺’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这秘密到底是什么?在这剪不断,理还乱的事实面前,素来冷静自制的陈恺也不由的多了几分心焦。
忽然,陈恺眼前一亮,站起身来,小心的取下了百宝架上摆着的一个长条木盒,陈恺轻易的打开了它,盒中叠放着几张宣纸,字迹虽略显稚嫩,却已隐现风骨。陈恺定睛看去,却是两首词,却是一首《沁园春》,一首《唐多令》。
《沁园春》
青黛迎江,曲水飞鸿,自绕西楼。纵凿光借月,悬梁刺股,焚膏继晷,此志难酬,暮色怡情,凉风送爽,美景无穷引故愁。将何日,至蟾宫折桂,月殿长游?
清江依旧东流,吊千古、琼光涤九州,悲狂生抱刺,
第二章 初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