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能做些什么?”
周喆眼睛一亮:“甘罗能够出使,我也能!更何况我现在虽然年纪小,但过上几年,我一定能为大将军你分忧的。”
“让年纪这么小的你出使,不是明摆着让诸侯小视我荆州无人么?”陈恺还想逗逗他。
周喆似乎有些急了,“使于四方,而能专对,这就是使臣的责任,只要能做好,和年纪有什么关系。我也不一定要做使臣,我还可以做别的。”诵《诗》三百,授之以政,不达;使于四方,不能专对;虽多,亦奚以为?这是论语里的话,这小周喆改了几个字来用,只怕家学也不差,起码论语是读过了。
“你能做什么呢?你年纪尚小,如今战事频繁,只怕难以受得了军旅之苦。”陈恺说道。
周喆似乎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精神和活力,低下头去,人似乎也委顿下来。陈恺走到周喆面前,弯下腰,揉了揉周喆的头,温声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想让我收纳你呢?”
周喆慢慢抬起头来,眼眶里泪花隐现,看得陈恺一惊,忙问道:“怎么了?”
周喆没有回答,却是一把抱住陈恺大哭起来。陈恺尚未遇到过这种这种情况,一时间手忙脚乱,但周喆的眼泪却像是拧开的水龙头,倾泻而下,一直不见减小的趋势。
陈恺无法,只得一把抱起周喆,一起坐到凳子上,慢慢哄着,也不知道是陈恺没有带孩子的经验还是怎的,看上去成效甚微。但陈恺实在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得温声劝解着。至少这个孩子可以肯定不是穿越者也不是重生者了,陈恺不由苦笑。
周喆这一哭就哭了小半个时辰,直哭得两眼通红,打起嗝来。缩在
第一百三十章 荆襄神童,难言之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