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笑道:“若是陈君能如此,我也不会此次过来了。”
陈恺若是不顾旧情,且不论心中所说真假,先杀了刘晏,便有青带军自动归顺,杨秀也绝无危险,若是顾念旧情,不肯杀刘晏,又怎肯杀了杨秀,彻底和陈悦决裂?无论怎样,杨秀都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也是陈恺之所以只说“扣住”而不说“杀掉”的原因。
陈恺沉默了些许,以全国之力攻打四川一地,哪怕对方用的是游击战术,陈恺也绝无失败之理,但是陈恺又是否真的能够下手?
杨秀忽然笑道:“这些先暂且不论,你我多年不见,也不必如此剑拔弩张。”上前几步,看到矮几旁放的几本闲书,道:“陈君在看诗经?”
陈恺不知杨秀忽然转变话题是何意,不过见杨秀不在逼问结果,心中也乐得如此。“闲事无事,不过翻上一番罢了。”
“不知陈君最喜哪篇?”
陈恺不知其意,却是沉吟答道:“诗三百,皆温柔敦厚。”
“我倒是觉得风、雅、颂里,小雅最得我心。”杨秀笑道,“陈君觉得北山和棠棣两篇哪篇为佳?”
当杨秀谈起小雅,陈恺就彻底明白了他的意思。
《毛诗序》曰:“《北山》,大夫刺幽王也。役使不均,己劳于从事而不得养其父母也。”这是在讽刺自己在陈悦报仇一事的行为,当然,说起北山一篇,最有名的便是那句几千年后依然耳熟能详的那句“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是在暗示陈恺,刘晏如今是你的臣子,为大业而死也是应当的,只要能够报仇,报完仇之后,我自然也归顺于你。而《棠棣》一篇,描写兄弟情感“凡今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天下之患,天下之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