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铁石心肠,心中也不由有了几分悲愐之情。
“不过一两日不见,怎的到了这个地步?”陈恺低声问道,依然有些不可置信。
“不过犹是旧疾罢了,可能是初来此地,有些水土不服。”刘晏低声道。
“可曾请医师来过?”
“不过依旧是老样子罢了。”刘晏苦笑道。
陈恺叹息了一声:“本不应该让你来这里的。”这话倒是真心实意,一来刘晏身体不好,来这样偏僻的山区,虽有医师随行。但却不利于疗养。二来,若是刘晏不来,想必青带军那边,也不会逼迫得这么紧。只是当初,却是刘晏主动请缨……
“晏近来神思困顿,多带咳血。想必已是时日无多了。”和讲话的内容不同,刘晏的表情依旧很是平静。“想来是帮不了主公多少了。”
“哪里的话。”陈恺握住了刘晏的手,“不要乱想,你的身体,好好调养一二,自然会好,你还年轻,以后我恐怕还有很多事情得麻烦你呢。”陈恺强笑道。
“天下事竟,欲以后事属之,而中年夭折,命也夫!”刘晏微笑着低声道,“如今之事,倒是颇类。”
陈恺一顿,这句话是三国志里曹操评论郭嘉的话,刘晏此时说来……遂低声道,“我非魏武,君为子房。”
刘晏又是一笑,叹道:“我离奉孝远矣。奉孝尚能与明君相得一十一年,我却是不能了。”
陈恺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却又听刘晏道:“晏本京城人士,愿落叶归根。”这却是说,想要回京了。
陈恺沉吟了一下,点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走到门边微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何其之厚,何其之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