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樊老头给樊伟递过去一个眼色。
樊伟会意,从羽绒服的口袋中摸出来一张已经有点泛黄的羊皮纸,在羊皮纸外面还包了一层塑料薄膜,看样子,保管的很好,樊伟给我递了过来。
我揭开塑料薄膜,将羊皮纸拿在手中,仔细的观看了一会,发现上面的线路画的很复杂,不过好歹看了半天,算是认出来了,对樊老头和樊伟相视一笑,道:“多谢樊伯。”
樊老头苦笑道:“没什么谢不谢的,当年将全部资料都烧完了,唯独留下了这张羊皮地图,呵……如果我在年轻几岁,这次肯定会和你们一起前去,江上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
我能看出来樊老头心中的落寞,其实从早上刚进樊老头的家门,我就已经看出来,樊老头是个病人,他脸色惨白如纸,整个人裹在厚厚的棉衣里面,只露出一个脑袋,身体上还有点发抖,仿佛与病魔的搏杀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份生命潜能,但他的双眸却是明亮如星,充满了深沉的智慧与疲倦,仿佛已经看穿了世间的一切,在看向我和强子的时候,目光中的那份关切和慈爱是根本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
而现在,就是这样一个迟暮的老头,有着烈士暮年壮心不已的豪情壮志,但由于种种因素,却将他的这份豪情深深的埋在心底,只是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来帮助我和强子,这份恩情怎能忘却?比海深,比天高,这就是我对樊老头的印象。
在多年后,当我回忆起当时的那段时光,我总是会想起这个老人,这个为了我和强子,甘愿将所有一切都奉献出来的老人。
“老牛不恨夕阳晚,不用扬鞭自奋蹄,樊伯,你大可不必这么落
第十七章 铜缕玉衣(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