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卢伟杰嘴中的筷子掉落了。
“嘿嘿嘿。”小儿都是伤痕的脸上挂着灿烂的微笑。
“怎么啦?怎么都是伤啊?”诸葛冰清母性大发,温柔的握着小儿满是伤痕的手。
卢伟杰一把将小儿拉到身边,说:“男子汉嘛,要组织村卫队当然要受点伤咯。对了,小儿,你们村重建的怎么样了。”
小儿抿了抿嘴说:“今天是来道别的,村里有几个人的亲戚在别的城旁,他们那还有空余的屋子正好可以救济我们,今日上午就出发,所以……”
“是嘛!道别啊,那喝酒吧!”卢伟杰看着小儿有点感伤,就冲店家要酒,“上酒。”
诸葛冰清连忙拦着:“他还是个孩子!”
“我也还只是个孩子。”卢伟杰装着一脸委屈。
“……”
三人共饮了一杯。
“啊,好辣!”小儿辣的眼泪都出来了。
卢伟杰笑着抱住了小儿说:“好了小儿,记得你有父母在这想着你,要保重。”
“哼……”小儿紧紧抱着卢伟杰大哭了起来。
下午。
“啊,原来孩子远行是这种感觉啊。”诸葛冰清在凉亭遇上了卢伟杰心中一阵烦闷,发着牢骚。
“我觉得我该写封信给我师父,嗯,还有父母。”卢伟杰听了,起身,“你是不是也该写一封无关经济只言亲情的信啊。”
“说的是……”诸葛冰清目光并没有聚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