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的仆人。她明白是司徒府上的人了,连忙躲进中堂,不满地道:“谁敢说本郡主?外人说了我管不着,自家人敢说的,一律用针把嘴缝起来。”
听着乐琳郡主这么残忍的言语,紫枫没有害怕,反而捂着嘴笑了起来。乐琳拍了一下她的手臂,道:“你还敢笑?”见外面的人走完了,她才走出来。怀容从垂花门外探个头进来,道:“奴婢现在可以进来了么?”刚才正准备跟着丫头仆婢进门,突见一个官服男人被几个家奴簇拥着出门,忙站在一旁躲了,直到现在才敢出来。
她这一探头不要紧,外面看来普普通通的庭院突然间宽广起来,甚至有些皇宫的气魄。二进不是常见的天井,而是一条极其宽广的长廊,两侧有着类似宫廷中才有的铜路灯。大理石的地面,研磨得极为细致,看不出车辙的痕迹,两侧是类似花园的地方,种植着长青的灌木花朵。一进和二进只见有一个巨大的殿堂,相当于会客的正厅。端的是雕梁画柱,与皇宫全无二异。怀容被这奢侈的场景深深的震撼住,原来这个定阳王,是如此一个骄奢的人物啊。
怀容小心地跟随着乐琳郡主轻快的脚步,跨过二进的大门。三进以内就是定阳王家眷的居处了,建筑虽然也是高大宏伟华丽非常,却也没有违背规定的礼制,只让人震撼在心里。看来定阳王的生活极是奢侈,与皇宫别无二致,难道他也有野心想入主皇宫不成?这话可不能乱讲——怀容连忙摒弃这样的想法,恭恭敬敬地跟着乐琳郡主,穿过一座小桥,来到她的的居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