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季芸香秀眉微蹙,棠薇却在一旁接了口,“司徒氏从前似乎与上官皓雪相处不错呢。”
听了棠薇的话,徐绣堤面色一暗。季淑妃牵着她的手,轻轻道:“不是我不想帮她,这件事实在是她太不成熟了。我哪能劝得了皇上收回成命呢,又不是皇太后——”仿佛觉得有些不妥,她连忙住口不再说下去。
“若是旁人,我也不会如此上心的。”徐绣堤低下头,发髻上的流苏扫过眼睛,她也懒得拨开。眼见到了承元宫的大门前,她本来准备告辞,却被季淑妃热情地拉了进去,怀容是粗使宫女,也只能站在殿外。
徐绣堤自从上次生病,卧床了整整一个月,人消瘦了不少,这承元宫的大门,也迈得有些生疏了。见淑妃还是这般热情邀她进去,她心头一暖,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来,只跟着淑妃进了内殿坐下。青衫婢女奉上刚刚沏好的香茶,她玩弄着茶盏,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妹妹许久没有来过,但是你总是用的那套茶具,还是为你预备着的。不知道你要来,所以没有沏上你最喜爱的雪顶观音,还望见谅。”季淑妃以帕掩口温柔地说。
“淑妃姐姐总是这样照顾,让我怎么好意思。这是”徐容华微微一笑,玩转着半透明的茶盏。她轻声道:“虽然后宫不得干政,但是我很想和娘娘说会体己话。娘娘可知道上官晧雪的父亲被罢职的真正原因么?”
季淑妃玩味地笑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的?”
“我病的这个月里,皇上特许亲戚来探视,所以我便得知了。”徐容华美目低垂,呵气如兰,贴着淑妃的耳畔道,“皓雪的父亲上官维上月参了宰相大人一
第069节 怜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