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地伤痕,这伤痕让他这般孤傲,这般清高,虽然让某些人不齿,但也让人心里不禁生出怜悯之意。
辄溆么——他果然在这里!怀容心里暗暗喜悦起来,这样甚好,就不用再去慎仪宫找他了。她拿出这两日来精心绣好的香包,走到皇长子面前,笑道:“辄溆,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辄溆抬头看了她一眼,欣喜地说:“怀容姐姐你果然来啦,我在这里等了你好久了呢。”因为从来没有一个人把她当真正的皇长子看,他与怀容说话时,也是一贯的随意,自然也顾及不到怀容的随意口气。
怀容把香包捧到他面前,笑开了一朵花:“这是我特意为你缝制的香包,你不要嫌弃哦。”她很喜欢与辄溆说话,不知道为何,见到这个九岁的孩子时,她总有一种亲切感。可能是这孩子的身上没有其他金枝玉叶自然散发的戾气,让人很容易接近的缘故吧。
辄溆脸上的笑容逐渐开始绽放,略带羞涩的接过香包:“谢谢——怀容姐姐,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礼物,我没想到你竟然会送我礼物……”他说着,眼睛一酸,话语竟然哽咽起来。
“若是你喜欢,”怀容连忙蹲下去安抚他,“姐姐年年给你做,好不好?”
“嗯!”辄溆重重地点了点头,脏呼呼的小手抹了把眼睛,“怀容姐姐,你以后可别忘记我啊!”
“我怎么会忘记你呢。”怀容微微一笑,温柔地掏出手绢帮他擦着小手。恬伊撇了撇嘴,奶声奶气地问:“怀容姐姐,你怎么不送我礼物?”她本来是习惯于直呼怀容名字的,今天不知为何竟唤起她“姐姐”来。
怀容连忙陪笑:“奴婢怎么能忘记长公主的
第072节 七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