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司徒小姐从未对臣有过任何想法,她从来都没有对其他人有过半分不当的想法,请皇上明察。此事皆是因我而起,也请皇上让它因我而终吧。”语罢,他重重地叩首在地。
太常寺顿时沉静了许久,众人皆被一阵无形的压力重重地抑制着,大气也喘不上来。百里衡臻负手转身,这才道:“那,薛涵紫又是怎么回事?”
沉默半晌,江寒径叹道:“臣真的不知。只听过同僚说,似乎是落花有意。”
百里衡臻冷然一哼:“你倒是把朕的后宫迷得团团转。”
“罪臣不敢!”江寒径自知是将死之人,所以眉间没有半分恐惧,而是有着些许的气愤,“皇上为什么不肯相信罪臣?”
嘴角翘起一丝讽刺的笑意,百里衡臻低下头,在他耳畔轻轻地说:“那为什么有人要害你呢?你们这事情,宫里还有人知道吗?那两份信,真的不是你写的?”
江寒径淡如云烟的眉稍稍蹙紧,他摇头道:“臣真的不知。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臣自知罪无可恕,何来必要欺君呢?只不过,其中还有——”
“这也不知那也不知,要你何用!”太常寺卿郭昀见皇帝面色极差,唯恐他处置自己办事不利,便把一身的怨气尽情地撒在足上。他二话不说,狠狠地踹了江寒径一脚。江寒径身子本来虚弱,竟一脚被他踹了出去,在地上骨碌碌地滚了几圈之后猛地撞上了桌腿,一动不动了。
郭昀吓了一跳,果然见皇上阴冷的面孔向自己看过来,极其森冷的语气幽幽道:“你们对他用过刑?”
“啊——是,是的。”郭昀连忙应答,“皇上的私事,我们是不知道的。属下对他用
第127节 前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