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是心烦,做什么也没有心情,就连练字也不行了。”
许霜庭恬和一笑:“其实有些事情也像习字一样,放下杂念,自然就看得透彻明白些。”
她这句似劝非劝的话似乎触动了百里衡臻的心,不知为何,面对着这个女子的时候,他总不经意想要敞开心扉。没有迟疑,他向许霜庭把薛涵紫、司徒柳岸和江寒径的话都说了。许霜庭一边用钳子拨弄着盆里即将燃尽的炭火,一边微笑着倾听。
待他说完,许霜庭终于淡淡一笑:“皇上,恕婢妾无能,此事有关朝堂,非婢妾所能关心。”
百里衡臻有些急了:“爱卿但说无妨。”
许霜庭揉了揉脚站起身来:“婢妾的父亲不常年在朝,所以婢妾也只是胡乱猜测而已。皇上,此处是佛堂净地,婢妾不愿让先皇后为此烦心,我们还是去外面说吧。”
百里衡臻无法,只得与她出了殿门。只见许霜庭系好旧斗篷,不紧不慢地说:“若是觉得婢妾僭越,皇上就当做没听见好了。其实牵扯进这个案子里的三个人都很无辜,皇上可觉得?”
“此话怎讲?”百里衡臻有些心奇。
“这样秽乱宫闱的事情,应该早结束早好,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为何不能结案?”许霜庭看着前方荒芜的风景,“按理说,直接处以剐刑,或是赐以自尽就好,为何要一拖再拖?”
百里衡臻沉声道:“朕不是说过,那两个字条都不是江寒径写的吗?若是有人刻意陷害,朕岂能让他逃脱?”
“皇上这样想,自然是对的。只可惜一查下去,就一发不可收拾了。”许霜庭转身上了一条斜坡,“这件事中的利益纠葛,
第130节 金玉良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