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就寝吧。”
“今儿是元夜,不该睡觉的。”德妃垂下眼睑,念念吟颂,姣好的面容笼罩上一层朦胧的青纱。
“可是,娘娘——”娓娓正准备再劝,忽觉得脸上被一阵强劲的掌风碰上,她不由得朝旁边踉跄了两步,左颊火辣辣地疼。她咬牙咽下痛楚,低着头不敢再言语。
德显十一年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来了,回想进宫四年,徐绣堤觉得越来越不如意。从前的她,云淡风轻地活着,因为家族的缘故和皇后的庇护,虽然只居容华之位,却也逍遥自在。而她如今晋位高阶,再也不能回到从前淡泊的生活,并且从此以后,朝堂争斗也与她息息相关。负担一下子变得这般重,让她觉得有些力不从心。也许,她本来就不适合这样的生活。
传旨的人刚刚离开,知书就有些不耐烦地走了进来,嘻嘻笑道:“娘娘,野金菊的酒已经酿好了,什么时候准备开封?”
“还早呢,急什么?等开了春也不迟。”徐绣堤放下手里的湘绣活计,款步走出殿外,“那边的树下是什么酒来着?”
“回娘娘的话,那边的是芭蕉黄,那一边是满池碧。”知书一本正经地说着,伸手指了这个又指那个。
徐绣堤颔首微笑,知书这个丫头,总算是懂些什么了。忽有内侍来报:“娘娘,惠妃娘娘来了。”
“给贤妃娘娘请安。”一眨眼的功夫,惠妃云弄筝已经走到面前。她的身孕渐显,走路已经有些吃力,全靠身边的芳儿扶着。徐绣堤自然不能让她行礼的,她三步上前,柔柔托起云惠妃,笑道:“惠妃姐姐怀着身孕呢,怎么想起来看妹妹了?”
知书在一旁插话:“传
第136节 劝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