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现在说不定已经被极刑处死。不管怎么说,苟且偷生总比受尽苦楚死去要强上许多。
从前的恩宠,从前的风光,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如今的她,一切真的要重新开始。
怀容换上最破旧的布衫,将头发梳成一个大辫子,现在的她,终于要过真正自己的生活了。这是该高兴的事情吧。怀容伏在破旧的窗棂上,望着庭院里枯枝上冒出的嫩绿新芽,不由得浅浅一笑。
不论经历过怎样的严冬,春天还是来了。
春天总会来的,而她的青春还没有过完,却要在这里了此余年。
能活着总是好的。怀容阖上窗子,初春的天气,还是有些冷的,何况她衣裳单薄,更是受不了寒风。冷宫不像惠礼宫,生病了好歹还有医女看护,这里的宫人是不能治病的,死了就死了,一卷破席子抬出宫去,乱葬岗上不过是又多了一个新土堆子。
所以,只要有机会,就要好好活着,这世上有多少人想活着还不成呢。只是,苏谈静——她会原谅她的不辞而别吗?如今她的身份已经被发觉,查验苏家是否忠于格思会似乎再也没有了任何意义,只是,这半年来的情谊,也不是说忘就能忘记的。
怀容正思虑着从前的饿事情,忽地被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回过头去,只见一个削瘦的身影朝他扑过来:“怀容姐姐,真的是你吗?终于有人陪辄溆了呢!”(未完待续推荐票、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