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中的细节,主要是为了让我从中觉察出达珍被妖蟾“侵身”的始末。
事已至此,老石并没有再分析下去,悄悄躺回原来的位置睡去了。我也没有再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僵在炕头上呆呆地反复回忆着洞穴中的事,希望能从中提出反证一举推翻老石的论断。
我一遍又一遍的回忆着,揣摩着,分析着,然后再从某些细节中提出反证。只可惜,我那些所谓的反证在老石的推论面前竟都变得不堪一击。莫非,达珍真的被妖蟾的怨灵“侵身”了么?
第二天,我从老石那里借来一大堆“堪舆学”的入门典籍。其中包括《乾坤法窍》、《平砂玉尺经》、《奇门秘卷》、《宝照秘诀》、《十道天心》这些年代从唐宋到明清不等的玄学古籍。我花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时间将这五本书一字不落的仔细阅读了一遍,只可惜,上面尽是些麻衣甄宅,去病除灾的低级入门知识。至于老石所说的‘侵身’,五本厚厚的典籍中居然只字未提。
正当我濒临绝望的时候,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一件几乎已经被我遗忘的古卷——《九天元女青囊海角经》!
说到《九天元女青囊海角经》,当初血湖诈尸的危急时刻要是没有它,我恐怕早就已经交代在那儿了。虽然这古卷经历过血水的浸泡,却并没有出现丝毫的变异。我断定,此书一定大有文章。
我匆匆翻开《九天元女青囊海角经》的目录,果然从中发现了“侵身”一词。只不过,它的全称应是“驱魂侵身”。
书中说到:“人有三魂,一名胎光,二名爽灵,三名幽精;其魄有七,即为尸狗(天冲)、伏矢(灵慧)、雀阴(气)、吞贼(力)、非毒
第三十二章 驱魂侵身(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