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家里’没人,我们正好趁此机会去把它的尸身刨出来进行火焚,以破坏这孽障的根基。如若不然,你也看见了,它隔三岔五就去骚扰顿旦父子的生活。而且屡惩不戒,愈演愈凶,长此以往不但对顿旦个人的安慰会产生影响,就是全村人恐怕也得被殃及到啊!”老石也不再跟我打哑谜,开门见山地直抒这其中的利害。
“你是说...怕她‘闹凶’?”我惊愕地问。
“嗯,怕的就是那孽障成了气候后‘闹凶’。”话毕,老石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夸了我一句:“看来你这几天的书没有白看啊!”
“呵呵,那是!你就瞧好吧,让你刮目相待的还在后边呢。”我摸了摸后脑勺,得意忘形地说。难得这老古板夸人,尤其是夸我,这还是大姑娘出嫁,头一回呢。其实知道“闹凶”这点破事真不算什么稀罕,几天以来我差不多看了二十多年以来读书量的总和。那么多玄学古籍字字过眼,即使是不想记住点影影绰绰也不行啊。
老石这招“引蛇出洞,蛇打七寸”的计策果然很给力,要不我也断然不会深更半夜、黑灯瞎火地跟着他去干那有险无利的破勾当。我只希望拉姆大婶“家里”没煲着粥,半路回来看火就行。否则,呜呼,我的死相指不定有多惨呢!
我司令偶尔是有点混,可骨子里的那点浩然正气还在。既然是除暴安良,造福一方的义举,我当然会参与,而且责无旁贷。拾掇好一干装备,我和老石两个人提着一盏煤油灯架出发了。
农村的夜似乎要比城里静得多,尤其是白让村这种山涧小村,更是静的让人心里发毛。阵阵阴风从身后刮过,我只觉得脊背一丝冰凉,随即一个激灵汗毛也
第三十四章 夜掘女尸(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