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的他一边大口的抽着手中的雪茄,淡淡的问道。
“杀了。怎么?难道你也要怪我?”
四季摇了摇头,话语中的声音略显颤抖:“那婴儿呢?也是你杀的?”
咕嘟一声,保罗喉结动了动,他猛咽了下口水说道:“不是,那不是我。我掀开那包裹的时候婴儿已经死了。他腿上有一处被流弹击中的伤口,那时候都早干了。”
四季又深吸了口雪茄,表情显得放松了许多:“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透过破碎车窗掠过车厢的狂风吹拂着亨利老头那花白头发,一直倾听着四季和保罗两人说话的他,嘴角一挑之后轻笑了声,而在他的眼神中则充满了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