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迅速装起望远镜,顺手拉着依依不舍的凌香从歌剧院的天梯爬了下去。
枪声消失了,安静的只有风声的海港大桥上,四季几人站在满是弹孔与碎肉的子弹头列车前看着哭丧女那剩下一半的尸体,他们同时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汗水早已浸湿了衣襟。
“我怎么觉得有些怪怪的,好像刚刚那方向也出现了一声枪响。”阿瑟芬尼表情中带着丝丝的疑惑,抬起她那纤细的手指,指向了希尼歌剧院的方向。
四季举起狙击枪的高倍望远镜,如同前夜一样,那里什么也没有。他心里忽然产生了一丝疑虑,如果说自己看走眼了,那阿瑟芬尼的感觉也是那个地方,恐怕就有些蹊跷了。
“呃……狄凡你这个王八蛋敢揍我,我一定会弄死你这王八蛋……”亨利老头此时也渐渐醒转过来,他揉着剧痛的脑袋,依旧没有忘记狄凡打晕他一事。
四季看了一眼亨利老头,接着满脸疑惑之色再次撇了一眼歌剧院的方向,他迅速回过了头,言语中显现出了队长的权威:“检查下弹药,我们今天夜黑之前一定要穿过这座城市!不能久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