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嘴角含笑,定定的看着满头大汗的苏阳。
“好个奸滑小鬼!”
杜宇闻言皱眉,见苏阳到底上不得台面,被苏漠几句话说得心慌意乱,也不愿再让他在这丢人,不提这个证人之事,反倒冷喝一声,起身直盯苏漠,寒声道:
“不管如何,苏涛既然入了我莫愁山,便不是你们这小家族能妄自掌控的!想靠着莫愁山的名头行事,得不劳而获之果,说不得便先要给你个教训!”
随着杜宇起身,一股压迫人心的气息,充斥整个大厅,。
那股气息不知其所来,不明其所往,只是厅中之人,俱生感应,只觉得一口气透不过来,气血不通,手脚都不听指挥,半点无法动弹,比之方才,却又是重了十倍百倍!
一旁刚想说情的苏荣,被杜宇几句明指暗讽的话刺得脸色一白,旋即也被那气势压在座位上,只能被动运功抵抗,脸色立时又胀得通红。
首当其冲的苏漠更是不堪,被杜宇气势一压,冷汗瞬间布满面孔,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不出半分血色,虽然还想说上几句,可如今杜宇动气,不耐烦讲些道理,自然不会再让他开口!
一时间,苏漠气血翻腾,耳中嗡嗡作响,眼前景色迷茫,只强撑着不让自己跪倒在地,就费尽全力,便还有许多辩才,又哪里开得了口。
“哼,是非之争,岂在口舌!任你口灿莲花,不过一个不入品的东西,说破天又有什么用处!也罢,今天且给你个教训!”
杜宇见着苏漠这种表现,冷冷扫了一眼,不屑之意,喷薄欲出。
苏漠方才退了几步,扶着椅子,故还好些,只是扶椅的手上青筋
第五章 所谓人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