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散发着血腥气。
洗髓伐骨？
达斯脑子里猛然冒出了锻体篇里的一句话。搭在胸前的手指突然一抖。
慢慢的如同揭痂般的将那些硬壳揭下，逐渐露出了达斯用他那词汇不多的脑袋怎么也形容不出的皮肤来。
就好像，嗯，好像那次索兰伯爵的大儿子来厨房视察之时，跪在达斯身旁的女仆，雪白颈项下面那一抹有弧度的皮肤。甚至比那个好像还要细腻。
他记得那个女仆身上有一种古怪的刺鼻的香味，而且她那时的衣领比平时低好多。
索兰少爷!
达斯僵硬的嘴角扯出一抹怪异的弧度。
望着那和地上白骨有的一拼的皮肤，达斯心底突然冒出一阵厌恶感，对这个身体的厌恶。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自己的皮肤不应该是这样的。
深深的叹了口气，达斯缩了缩有些微凉的光洁溜溜的身体。
破碎的马车就在不远处，那匹老马已经成为一堆骨架，粗犷的头颅不屈的抬起，空洞的眼窝怒视苍穹。这匹老马完成了从生到死，再到腐化成一堆白骨的过程。这个过程短暂的令人发憷。
刚才还是一个活生生奔跑的活物，现在只剩下一堆白骨，剧烈的视觉冲击让达斯的脑子有些滞涩。
马车的两只轮子不知道摔到哪里去了，裂成几瓣的车体上散乱的摆了几具穿着衣服的骨骸。达斯在它们上面找到了老埃布尔和鲁克卡的衣服。
他们死的比这些人还要彻底，连骨头都不剩。他们一辈子给别人收尸，到头来自己却尸体都没留下，看的达斯都觉得有些讽刺。
第十章 蜕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