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懒了，去帮我们打点水来。”
过了半会儿，伊万才懒洋洋地回答：“我不想离开壁炉……”
“快去！”嫂子们用木棍敲着伊万的头，语气中怀着又气又笑的关怀，道，“每天这样躺，早晚会烤死你。伊万啊，你要是不去的话，我们让你哥哥赶集帮你带回来的好吃的，就不分给你咯？”
“唔……”伊万摸摸肚子，终于不情愿地下了来，“那好吧……”
伊万从壁炉上爬下来，穿好鞋，又磨磨蹭蹭地穿好衣服，拿起水桶和斧子，一步一晃地向外走去。
嫂子们看着他的背影，不约而同地轻叹摇头，说了一声：“唉，变了太多，这个孩子……”
伊万没有听到嫂子们在后面的唏嘘，他慢慢走到了冰冻的河边，用斧子凿开了冰面，把水桶伸进去灌满了水，放在了身后。
“唔……”一阵寒风刮进伊万的脖子，伊万轻哼一声，把薄薄的单衣裹了裹。
现在是十分寒冷的冬季，呵出的气体都会变成几乎有形的冰粒。伊万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屋子里的壁炉上，所以家里人并没有为他准备厚实的衣物。
不过，现在站在寒风中的河边，衣着单薄的伊万只是觉得有些微的凉意，除此外便再无更坏的感觉。
看着宽宽的河面，伊万的脸上再次露出迷茫的神情。
他又想到了几年前，他的妻子对他的遗言。
没错，那时的伊万，对外面的世界正是充满了渴望，这种渴望不同于寻常少年的梦想，仿佛这是自他骨子里蔓延出来，随着身体灵魂的成长，在时间的催化下，变得那么迫切与诱惑。
十八、奇怪的狗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