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董祀将菡惜抱正,故装作严父的姿态“那惜儿给阿耶说说,这首诗讲了什么啊。”
“这首诗写的是妻子乍见到久别的丈夫时的喜悦心情。阿母说,女子若是离了本家,那便成了散了的蒲英,唯有寻得良人与之福泽满荫,才算再次落根,而女子若是肯为男子生儿育女就代表着将自己完全托付给对方,所以,每一次丈夫的离去妻子来说都是相思牵挂的折磨,但是只要一见到对方,心情就会瞬间舒朗。”菡惜用玉珠般的小手指点着下颚,回忆着蔡琰刚刚对她说的话,“阿耶,惜儿说的对吗?”
“嗯,”董祀听后,默默地看了眼在不远处含笑拧着毛巾的蔡琰。“惜儿说得对极了——你看今天阿耶给你带了什么!“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油纸包。
“哇,是截饼。“菡惜就着董祀的手凑上去一嗅,不禁兴奋地喊道,“阿耶对惜儿最好了。”就此,两只小手毫无章法的扒拉上董祀的衣服,将一张笑若灿花的小脸深深埋进了董祀怀中。
“好了,董郎,先来擦擦脸。”蔡琰将手中沾湿的麻布拧干,欣慰的看了看相互依偎的父女,走上前替董祀擦去脸上的汗垢,“你今儿个到是比往常早回来些许。”
“嗯,”董祀应了一声“惜儿,阿耶要跟阿母说些事儿,你拿着截饼出去玩会儿好不好?”董祀对着怀中的小人儿轻声问道。
“好的,阿耶。”菡惜看见董祀暗地里使得眼色后,便很识趣的跳下怀抱,拿着油纸包,一蹦一跳地出了屋子。临走前还不忘给董祀一个“我懂得”的眼色。看得董祀无奈的抚上额头,这个鬼丫头。
“怎么了,发生了何事?”
第六十二章(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