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醉酒和尚摇头道:“你们聊,我先走了!明年再来。”
“再见。”千怜点头道,也不挽留,显的很是淡然,有一种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
屋子里面就剩下长庚和千怜两个人,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一个是妩媚动人的妖狐,在任何人的想象中,这两个人如果不发生点什么缠绵悱恻的事情,都非常对不起这动人的月光。
可事实上,借给长庚一百个胆子,长庚也是不敢有什么想法。更别说长庚先在还是有伤在身,想动都难。千怜更不必说,两千年没有什么绯闻传出来,可见其内心与其外表是多么的不符合。
两人沉默,千怜的话也不多,或者说找不出什么与长庚的共同话题,而长庚想知道的两个问题,千怜也没有说,而是继续沉默。
从长庚醒来,千怜就坐在窗前,从日落坐到月升。
“我和周智认识,是在两百年前,那天他一个人喝闷酒,而我想喝酒,就跑去陪他喝酒。我们两个就是这么认识的,转眼间已经两百年了。”千怜忽然幽幽的道,话语间有些感慨,长庚能够听出来,那是在感慨时间,而不是周智。
“他给说他的故事,而我也述说我的过去,我们两个,就这样相熟。每年他都去给我带酒来,这酒还是两千年前那个味道,每年的今天我都想喝一次。”
“周智的过去,我不会说的,那是他的隐私,至于我的过去,也没有什么可以说的。我们两个现在算是朋友吧,每年都会在今天喝酒,也不聊什么,该聊的已经聊过,也就没有什么话说。”
长庚很邪恶的问道:“你们没发生什么情感?”
第一百三十七章 知趣(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