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违一个激灵站了起来,“老师,什么事情?”
“请你注意一下,现在是上课时间。”谢晓婷也没有多说,“你坐下吧!”
这瞌睡来了,想要挡过去实在是有点难。尤其还有一个人在你耳边不停的念叨着一些莫名其妙如同经文一样的话。
张违实在是扛不住了,一堂课就被谢晓婷叫醒了四五次,这罪受的啊!真是死的心都有了,别提有多难受了。
好像古代专门就有一种刑罚,就是让犯人几天几夜不需睡觉,绝大多数的人都是抗不过去这个的。可想而知张违西安在有多难受。
两个星期一过,张违是说什么都不去上课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吸食的蒋超群的血肉已经全部消化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张违最近一段时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所以他平时也就上上网,看看书,然后和自己的指甲交流一下感情,并没有如同之前一样去市里的人工湖去锻炼。
“老大,政治老师今天问你来着,说你下一堂课要是还不去的话,这个学期的政治就别想过了。”杨博现在也不太上别的课了,但政治课还是每一节都去的。
张违躺在床上,叼杆烟,气愤的说道:“不过?不让过老子就不过了,看她谢晓婷还有什么招。惹毛了!老子晚上去奸了她!”
“真的?”李乐调侃道:“不去怎么办?”
“煮的!”张违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张违压根就没有把谢晓婷让杨博传过来的话放在心上,到了这个星期第二堂政治课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出现在教室里。
“老大,
第十九章 惨无人道(四更之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