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我孤身越境,游历西域的时候,曾经向他挑战,他拒绝了,因为他认为我的武功还不够高。”
挑战而被人拒绝,一般的江湖人必定视为耻辱,而卢真的神色很平静,似乎并不认为自己受人侮辱。
“后来呢?”燕飞云问道。
“在我的坚持之下,他随手摆出一个架式,要我破解。那一式妙用无穷,似乎暗藏着九种攻击变化,我苦思了大半个时辰,终于想到了破解之道。可是那位奇人告诉我说,这一架式并非他的武功精华所在,而且在临战之际,随时决定生死,哪有时间思考?”
“恰恰因为临战之际,局势变化万千,与拆招解招完全不同。若遇到对方绝技,纵然不能破解,选择退让以避其锋,再求反击之道,未尝不可?”
“这也是一种对策,不过也要双方实力相当,才算有用。当时我不太服膺,因此演练了几手绝招,结果被人家举手而破,这就显示出了差距。”
“若然如此,那位奇人必定达到了大宗师的境界,老前辈对此事也不必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