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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府副总捕头赵威亲自赶到长安镖局,还带来了有关卷宗的原件。
其中一份卷宗中记录了拓跋烈的致命伤,被锥形锐器一举贯穿心脏,未曾找到凶器,疑为箭弩之力,下面有仵作的签字。
另一份卷宗记录了客栈相关人员的证词,拓跋烈和林弋的名字都有记录在案,而没人见到事发经过。有人见过那一对不知姓名的母女,却没有更详尽的资料,下面按着十几个指印。
最后一份卷宗则是两幅图像,分别依照拓跋烈和林弋的相貌描绘。其中林弋的画像来自伙计们的描述,由画师来完成。饶是如此,众人仍然能确认那就是林弋无疑。
雪魄问道:“此案事关人命,官府没有调查清楚,就结了案子,怎能交待过去?”
赵威看看雪魄,又看了看林弋,沉思说道:“我们几经参详,认为林弋嫌疑最大,也曾发过海捕公文,试图擒拿嫌疑人到案。不过,当时边战连连,我们最重要的任务是辅助官府征用军粮,对这一案件就无法全力施为。”
雪魄怒道:“人命关天,还有什么事能大过人命么?你们吃着官府的钱粮,却不用心办事。怎么能向上面交待过去?”